“这些年,我一直活在煎熬之中,我被这件事情折磨的不像样子,我十分后悔,当年做下这样的事情。”
“所以,感谢控方给我这样的机会,陈述这件事情。”
桓树君看着老妇人信口雌黄的样子。
加上,她很怕甘润之会误会自己,方寸大乱,大吼起来,伸手指着老妇人。
“你撒谎,根本就不是这样,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自己的孩子死了,我大不了是一顿伤心,我为什么要用别人的孩子来冒充我自己的孩子?我那时候还年轻,我完全有能力再生一个。”
法官用小锤子,敲了敲桌面。
“请您控制一下您的情绪,法庭之上,禁止喧哗。”
桓树君的律师都对着老妇人道。
“你怎么会把这个资料一直带在身上?而且这近三十年裏,都不利用这个资料站出来控告,偏偏这个时候来控告,你这个资料,是不是伪造的?”
控方律师冷声道:“是真是假,这是法庭自然会鉴定,我反对对方律师用这种恐吓的语气,来吓我方的证人。”
“同意控方律师,请被告律师,註意你的言行。”法官敲锤道。
法官这边的鉴定师,经过鉴定,证据属实。
“请问被告方,还有什么话说。”控方律师冰冷着眸子,带有嘲讽意味的问向桓树君。
在场的人,一阵唏嘘。
小声的议论着,没有想到桓树君居然是这样的人。
甘毋庸一脸茫然,甚至开始怀疑桓树君,难不成她真的知道?
毕竟桓树君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典型的商人,如果这件事情对她有利,以她的性格,是绝对做的出来的。
桓树君无助极了,便将目光投向甘毋庸,希望得到一些信任和支持。
然而,对上的却是一双怀疑的眼眸。
桓树君瞬间如同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痛不欲生。
再看向甘润之,眼眸也满是怀疑的样子。
其实,甘润之倒不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