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阮初元对于川一一这样的语气有些不解。
“我前段时间好像遇到了些麻烦,脑袋受了点伤。失忆了,所以对以前不是很清楚……”
“失忆?”阮初元反应极大,简直就像是他自己失忆了一样,惊恐的嚷嚷道。
川一一咬了下下唇角,“不过我确实是会日语的,应该是在日本生活了那么多年才回来的吧。”
“那你为什么要回国呢?待在自己妈妈身边照顾着不好么?再则父亲应该是在美国吧?”
“回来做什么?是啊……回来做什么呢?回来做什么?……回来做什么……”川一一茫然的喃喃自语,阮初元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但是川一一却一直不停的问自己。
回来干什么?她回国干什么?……
“啊……头好疼啊……呃……啊……”
看着川一一抱着头一直痛到跪在地上,然后打滚,阮初元焦急喊来下手“快叫医生。”
抱起川一一到了楼上卧室。
直到家医赶来给川一一打了镇定剂,川一一才安静的睡着了。
家医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看着阮初元担忧着的表情,掠过一丝疑惑,而后又平淡的说道“川小姐没事了。她的脑部曾经受过巨大冲击,所以失去了部分记忆,而刚刚疼痛的打滚是因为过去潜藏在脑海裏面的记忆一直折磨着她的缘故吧。”
“什么意思?”
“病人是因为拼命想在头脑一片空白的裏面找回点什么,越是这样越想不起来,就会间接性的折磨自己。”
“那这种情况什么时候会好转?”
“不知道,这种事情是说不准的,也许明天也许下个月也许……”
“一辈子?”
“恩”
阮初元无奈的嘆了口气,这些话电视裏的臺词看多了……没想到还真会出现。
“你先下去吧。”
阮初元招了招手让医生出去之后,自己拿了张椅子坐在床前,看着川一一安静睡着的模样,伸手轻轻抚了抚,“没想到失忆了连性子都发生那么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