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冷冷的口吻:“你们的感情?请问你和少墨有什么感情可言?前男女朋友?还是现任情人关系?少墨不曾说过喜欢你,一直单恋的只有凌小姐你自己而已,要说有感情那也勉强算是兄妹之情。请你收起那副有一厢情愿的姿态,少墨从来不是你的,他已经结婚了。”冷冷的口吻吐出的话也是冷得能掉渣。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安好听到“咔嚓”一声,就见对面菱浠一直努力维持的冷静面容裂开了一丝缝隙,眼底闪过笑意。
艾米说,打蛇打七寸,反击就要直击敌人软肋,不堪一击!
一句“他结婚了”就将她彻底打回原形,菱浠只觉得心中某根一直紧绷的神经毫无预兆的断了,扯得她左心房全是撕心的痛,让她恨不得将心掏出来好好呵护,丝丝嫉妒爬上脸蛋,眼底酝酿着一场不知名的风暴。
“安小姐是在向我显摆吗?”她当然知道他结婚了,而且他的结婚对象此刻就坐在她的面前,在她的面前笑吟吟的提醒她这个她一直以来不想承认的事实。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安好淡淡道。
是啊,只是实话实说,却像一瓢辣椒水无情的泼在伤疤上,将伤口血淋淋的撒开,痛得她每一个毛孔都在哭泣,声音开始变得激动起来,“我不管他有多爱你,也不管你爱不爱他,但我付出了十年的青春去等他,我不可能中途放弃,更不允许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就失去他!”
“失去?”安好蠕动着上下唇似是在品尝这两个充满悲哀的字,眼底的笑意久久不能消失,停留在瞳孔裏倒映出菱浠激动的神色,勾唇,声音裏有掩饰不住的唏嘘之意,“凌小姐不曾和少墨在一起过,更没有拥有过他,谈何失去?”
看吧,其实她也可以是一个无情的人,可以毫无顾忌的撕开别人的伤口,嘲笑她的愚昧和无知,然后捍卫自己的地位和利益,多么自私啊。
可偏偏在爱情裏容不得她大方豁达,否则吃亏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