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潇面露疑惑之色,似乎不太明白他口中的避避风头是什么意思。
“潇师兄有所不知,唐志凡遭到了私生子的报覆,唐家快完了。”樊锐说这话还是笑瞇瞇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等唐瑾之靠近,南宫潇立刻说道,“我想见见那名毒师,可有办法?”
唐瑾之摊手道:“办法自然是有的,我若是中了毒,唐志凡定会带着他前来替我诊断。”
没办法,谁让自己是唐志凡唯一公开且受宠的儿子呢。
但这种因为对母亲愧疚才换来的宠爱,唐瑾之是嗤之以鼻的,他和唐志凡的私生子女们一样,也在恨着他,所以但凡有可以坑爹的机会,他必定会暗戳戳地接受并实行。
前期他没让母亲好过,那这后半生自己当然也不会让他好过到哪裏去。
樊锐闻言即刻掏出一枚毒药递到他眼前:“给。”
唐瑾之毫不犹豫地将毒药咽了下去,味道有点酸,不太好吃。
樊锐知道自己在那名毒师肯定会撒手不管,于是便道:“我去街上走走,晚些再回来。”
唐瑾之挥手道:“去吧。”
樊锐前脚刚出山庄不久,唐瑾之就毒发了。
苏贰将他扶上床躺好,就朝院外跑去:“兄长你等等我,我马上就来!”
楚淇朝他喊道:“别洩露我二人的行踪!”
“知道了!”苏贰头也不回地回应了一句,不一会儿身影就彻底消失了。
南宫潇和楚淇藏了起来,唐瑾之特地没擦掉嘴角的毒血,白脸紫唇躺在床上静候唐志凡到来。
直到听见门口几道急促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他才嚎啕起来:“哎哟,疼死小爷了,快来个人救救小爷我,好疼啊,爹,你快来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