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场景历历在目
转移,遗忘,伤痕。
—
我的生活逐渐回归了原本的轨迹,除了多出来了一个人以外,其他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而她似乎完全把地牢裏的事抛之脑后。
“你很在意吗。”她撑着下巴,无趣的甩着腿,用鸢色的眼睛看着我。黑色的袖子口微微下滑,露出了苍白的手腕上快要愈合的刀疤。
“其实活过来之后我又被打了好几顿。”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我答。
她生硬的转过了头。
当然,我依旧很好奇她是怎么组织好自己的四肢,让自己冰冷的身体裏恢覆跳动的心臟的。
但是如果她不会主动说的话。
我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妥协的嘆了口气。
那我也不会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