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来觉得花木兰太不识抬举,于是叫花木兰在伤病营里睡。
花木兰从容面对,在她看来,到了兵营,在哪里也是一样的。
王宝来临走丢下一句:“你回脖了,可以来找我!我还是给你机会!”
“谢了,我就在这里了。”花木兰看着这些伤病,她也参与到治疗伤兵中来,帮助捆扎伤口。
两个郎中停下手中的活,略喘息一下,看着花木兰问道:“怎么?你也是郎中。”
花木兰说道:“是不是郎中,到了这里,就得给士兵治病,我给你们打下手。”
“好吧,你把那个伤口溃烂的士兵的肉削掉一些。”一个郎中指着他身边一个腿部负伤的小兵说道。
花木兰走过去,那小兵的伤腿已经严重溃烂化脓了,曾经是削掉一些肉了,再削掉的话.
“郎中啊,这要削掉,这腿保不住啦。”花木兰看着小兵那伤腿说道。
两个郎中一边拉锯,一边说道:“你不削掉一些,他毒气归心那,死得更快了,只有把烂掉的肉削掉才能保住命。”
花木兰:“可是,这样像削萝卜似的削来削去,那还剩啥了?”
郎中:“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
咯吱,咯吱,咯吱!
花木兰听着拉锯的声音,和士兵是痛苦嚎叫,她头皮都麻木了。
花木兰真愁了,不削死得更快,削了呢?或许有活命,也只是或许啊,基本就是看个人的造化啊。
花木兰掏出匕首,正准备削,忽然想起玉郎,他是神医啊。
花木兰匕首停住半空,这兵营里臭气熏天,他是玉帝啊,平素公主就不好在嘴里含着,身上衣服一个水点都不会叫有,一天八脱八换的。
哎,尊贵的人儿。
“啊,你把这桶里的烂肉和血污拎出去,倒掉。”两个郎中见花木兰匕首停在半空,又听她说也没给谁看过病,不是郎中,那得,肯定不敢下手。那就干点脏活吧,还是他们两个连削带拉锯的。
花木兰挽起袖子,拎着两只装满了血污和烂肉的木桶出去,倒在河里。
啊,河水都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