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娘娘可曾听过南山军”
我道“我还在府中时听我父亲提起过,都是皇上还是亲王时征讨西域留下的旧部,在登基时格外开恩让他们留守南山,南山州一切均为他们个人所有”
陆奚摇头“娘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南山军领军上官越精通兵法打仗之道,皇帝登基后怕他功高盖主,因此不予重用,又怕天下人说他容不下开国将领,所以只得将他们圈禁于此”
我又道“可是南山军,与我何干?”
“太子殿下几日前提起此事,娘娘觉得依着他的性子会如何?”
我这次不假思索道“他必然想将其招入麾下,不会是让你去处理此事吧”
陆奚点点头“此事已成”
我还是不太明白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陆奚便朝我凑近了些“上官越可是先皇后举荐给皇上的,虽明面上忠于皇上,但当年皇后惨死,若不是有人给他送了皇后亲笔密信让他切勿轻举妄动,恐怕如今坐在皇位的,另是他人了”
我挑眉,想着先皇后简黎也真是个传奇人物。
皇后在时,民间有不少说书人将她的故事编撰成书,她不是大家小姐,小家碧玉也不是,甚至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就这么横空出世,惊艷天下风流人士。
她长的极美,武功高强精通兵法,她与皇帝的相遇相许也是段佳话。
可惜,她嫁给的是皇帝,是权利大过爱情的皇帝。
生前轰轰烈烈的爱情,在她死后三年,刚服满国丧就娶了现在的皇后,容子羽的生母,赫连氏。
我那时便觉得,帝皇家的爱情,想来都不会长久的。
即便皇帝是以若水三千只取一瓢,迎皇后简黎进宫说尽甜言蜜语,到头来不还是仅过三年就香消玉殒?
可见不过是表面功夫,亦或所谓情爱也终会倦怠。
“娘娘?”陆奚见我发呆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娘娘可是累了?那请先歇下,属下明日再来”
还来?我有些头疼,立马摇头“不,我没事,照你这么说太子还敢用他?”
“如果太子知道此事自然不敢,但太子只知道上官越是忠于皇上的,而娘娘的父亲,还有镇北侯,皆因晋王而受到牵连,再翻身已不可能,晋王也瘫痪在床,可是如果有名医医治,回转有望”
我明白过来,不过又看着陆奚,这人真的只是个暗卫?
“你是说上官越想从我这裏下文章?”
他点头“可是我知道,娘娘不会答应与他一起将太子拉下水”
我暗笑陆奚还真能胡乱揣度我的意思了,问道“为什么不?”
可是他仅回答了二字“直觉”
我又想问,他道“今日我来只是告知此事,并不为别的,娘娘还是该如何就如何”
随后,他作揖就离开了。
这……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他勾起我兴趣又这么走了??
我不免恼怒的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