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话当年

  .话当年

  从警局出来,正是日头最高、太阳最毒的时候。

  季庭柯下意识地扫视了四周一圈。

  他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高挑瘦长的影子。

  没有人在指间夹根烟,倚在角落裏、似笑非笑地等他。

  只有满地的灰,吹迷了他的眼。

  他看不见,但依然能察觉到周围的目光。

  那些不怀好意、带着审视的目光,虚虚笼在他的头顶。

  即便他伸手拦了辆出租,那些恶意也能透过车镜、车窗的缝隙倾泻进来。

  它们追着他跑。

  季庭柯顶着那些奔涌的浪、吞噬空气的窒息力道,对着出租车司机、报了个地址——

  他说:“去闲兴居。”

  闲兴居,名字出自“闲居饶酒赋,随兴欲抽簪”。

  很雅的名字。

  那是西山当地环境最上乘的疗养院。

  季庭柯的母亲、季淮山的妻子,就在此地疗养旧疾。

  如果提及二十年前——

  对于七岁的季庭柯来说,一记重创不只是家中经营的钼矿发生矿难、众人责难,或者背负愧疚、父亲跳楼那么轻易。

  伴随那些噩耗而来的,还有母亲改嫁。

  即便他刚刚在派出所、甚至是过往多次自称:“自己是季淮山的养子”。

  但季庭柯心裏清楚,在民事法律关系、权力和义务的定性中,他这样的,应当是季淮山的“继子女”。

  季淮山,是他名义上的继父。

  他的母亲,在事故发生、在丈夫死后的第三个月,嫁给了杀害丈夫的凶手。

  *

  闲兴居。

  以其优渥的条件、优美的环境而闻名,光是住宿楼就建有四栋,最多可容纳四百余人,配备图书馆、电视室、棋牌室、影院等。

  季庭柯通过前臺登记,来到三层、靠走道的一间房。

  房内、床边,半倚靠着个中年女人。

  皮肤保养良好、鬓角斑斑白发。

  对方近乎强迫式地重覆一个举动——

  她手上拿了张报纸,撕下一角、又撕下一角。直到碾成霁末。

  一个护工劝、另一个打扫,见季庭柯来,都松了口气。

  她们退了出去、轻声带上了门。

  风尘仆仆的年轻男人。

  失去自由的傀儡母亲。

  季庭柯慢慢凑近、他握住了对方的手。

  对方推开了季庭柯的动作。

  她依旧机械性地重覆刚才的姿势,像是不认识他。但细看之下,也会发现眼底的波澜。

  那是最原始的触动、发自一个母亲的心。

  她说:“你的身上,有一股、非常不好的味道。”

  像是来自阴湿的地下,带着丝丝凉意。

  季庭柯伏低了身子,他笼住了女人,为她挡住了身后监视的摄像头。

  他说:“我去了煤一中附近。”

  “我去了钼矿的井下。”

地乌金的功效与作用  地乌金的药用价值  地乌金的食用方法  地乌金煲汤最佳搭配  地乌金的正确吃法  地乌金多少钱一斤  地乌金图片  地乌金煲汤的正确做法  地乌金治什么病最好  

笔趣阁啦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