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新闻
安静的卧室裏,床头的小夜灯温暖明亮,躺在床上的林谦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他急促的呼吸和嘭跳的心臟都因刚才的那一场噩梦带动……
黑暗中被恶犬扑上来撕咬的痛苦和无力,是那么的真实,以至于他现在感觉有些虚脱,甚至是恐惧,难过。
翻身看着躺在身旁熟睡的男人,林谦主动地往乔毅珩怀裏蹭了蹭,然后又抓着男人的胳膊,揽到了自己腰上。
虽然对噩梦还心有余悸,但在乔毅珩的怀裏,林谦总是能感到安心,于是,他又沈沈地睡去。
而那只搭在他腰背上的宽大手掌,也安抚地轻拍了拍。
一夜好眠。
生日宴后,乔毅珩好似食髓知味,竟然查到了林谦的住处,隔三差五的上门吃肉。
他没有了记忆,只觉得自己是包养了一只心爱的小鸭子,每次完事儿都会给个二三十块,若是有时运气不好借不到钱,他甚至还会跟林谦写个欠条什么的,看着曾经叱咤风云的乔总那一本正经的签字画押模样,真叫人匪夷所思。
难得乔毅珩留宿一晚。
清晨,林谦懒懒地侧躺在床上,看着坐在一旁的男人拿着钢笔在支票本上认真划拉了几笔,然后又从衣服口袋裏掏出一枚黄澄澄的田黄冻石印章,用力盖在上面。
“一千五百……元整……”
接过乔毅珩撕下来的那张支票,林谦反覆确认了好几遍。
当乔毅珩掏出支票本说要还账的时候,林谦还狠狠期待了一下,事实证明,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一共签了三十二张欠条,其中十五张金额五十,九张金额二十,七张金额三十,一张金额一百,共计一千两百四十元,加上今天这次,我算你六十,剩下的……”
“行行行,你别说了,我不想听。”林谦把耳朵捂住,不去听抠总的碎碎念。
“那你把欠条给我。”
“……”
林谦起身烦躁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那一摞白纸拿出来,甩到乔毅珩身上。
“你这什么态度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乔毅珩并没有真的生气,而是坏笑着把那一张张散落在床上的欠条收整起来,然后趴到林谦背后,咬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