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似乎没察觉到他的慌神和不安，继续往他那裏走，水波漾漾，“那还真巧。”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折九总觉得他的语气和往常不同，格外低沈，不正经……和性感。
似乎还有一点点熟悉，哪儿熟悉呢？
他抬手揉了揉耳尖，却被烫了一下，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透了。
他紧紧抓住衣襟，“陛下继续泡吧，臣下先告退了。”
他说着就想走，然后刚转身，手腕就被抓住了。
“急什么，你泡你的，我一会儿就走。”秦妄把他拉回来，离得近了才看清，他脸上几乎已经被红晕覆盖了。
手下的肌肤细腻，好像又隐隐发烫。
他想了想，松开他，主动往边上让了让，拉开距离。
心想这家伙还真是经不住逗，更何况，他还没说什么呢。
他找了一个距离他较远又不至于看不见他的地方，舒适的靠在岸上，瞇眼看着天上稀疏的星子。
折九再三确认他离远了，才稍稍松一口气，站在原地犹豫了会儿，想走又不太想走。
“站那儿干什么？当柱子？”
折九抿了抿唇，蹲身坐下去，“陛下，臣下，臣下一会儿就走。”
“随你。”他回道。
于是他忐忑的待了大约一盏茶，就赶紧披好衣服要走了。
秦妄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笑，“千岁大人，穿戴整洁了再走吧？若让人看见你这幅样子，你高大的形象可就毁了。”
折九打结差点没把自己手绕了，顿了顿，果真依言把外衣都穿好了才往外走，“陛下也别泡太久，早点回去睡觉，明日还要上早朝。”
“……”
早朝这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