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及。
“贤妃的说话是最为保守的做法,但本宫偏生不信还找不出那么一个人来。”
这午后甚为炎热,主子们都有丫头伺候着还算受得住,可这苏期萱一直跪在太阳下,俨然极尽脱水状态。
跟随她的婢仆不少都有倒下的迹象。“给他们泼桶水,继续跪着。”
端嘉发了话,她还不想这事以大伙都晕倒了作为这个结束。
自然被泼了谁的还有作为他们主子的苏期萱。
“娘娘这样耗着也不是一回事呢?臣妾看皇后娘娘的面色有些发白……”
出声的是德妃。
“那本宫便按照自己的方式解决了。”
“给他们泼桶水,继续跪着。”
端嘉发了话,她还不想这事以大伙都晕倒了作为这个结束。
自然被泼了谁的还有作为他们主子的苏期萱。
“娘娘这样耗着也不是一回事呢?臣妾看皇后娘娘的面色有些发白……”
出声的是德妃。
“那本宫便按照自己的方式解决了。”
这话一出,就见侍黛提了一壶茶来。
“一人一杯应是不够的,那便一人一口匀着喝吧。”
那裏头装着的是毒药……而下毒的人就在这其中。
跪着的人都慌乱了,唯独苏期萱身边
蒙面女子,或许也就是她蒙着面的原因,叫人看不清她真正的神情。
“娘娘饶命啊,奴才冤枉啊!”
“娘娘饶命!”
求饶声四起,他们的命本来就不值钱,现在就因为主子的一句话便得去死。
景亦雪轻描淡写地指了一个太监,因为他离得侍黛近些。
侍黛走上前去:“张嘴。”
这二字实在冷酷无情。
众人都看向那太监,跪在地上的他已经抖成了塞糠子。
“不……不……不是我。”
侍黛见了也是不忍心,她再次看向了景亦雪。
而景亦雪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叫人觉得美如蛇蝎。
临死的人都具有攻击性,害怕他破罐子破摔,侍黛示意两个侍卫将他按住。
那人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于是垂死挣扎着,身体被人控制着不能动,所以他便只能奋力的摇着头。
“草芥人命,是要招天谴的!皇贵妃你不能!不能啊!”
这样的话,侍黛听得也算多了,死在自家主子的人还会少吗?有哪一个不甘心的人死前不会咒骂。
她沈住了气,一手掐住那太监的下巴,手上使力用劲,牙关终是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