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不喜欢发朋友圈。
而是对象不同。
我看到赵一诺在下面留言。
「守得云开见月明。」
鬼使神差的,我点进了赵一诺的朋友圈。
从三年前到现在。
每一条沈州远都有点讚。
而我和沈州远官宣那天,赵一诺发了这样一条。
「你可不可以不和她在一起,就算在一起,能不能不让我看到?」
原来,他是为了不让赵一诺伤心。
而我伤不伤心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心头还是无可避免地涌上了几分难过。
难过的不是沈州远的所作所为。
而是难过那个不顾一切傻傻付出的自己。
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敬过去。
从此岁月不回头。
绿灯亮起,我擦干眼泪过马路到那边的上车地点。
但脚上的疼痛感剧烈,我走得稍微慢了一点。
才刚走到一半。
一束强烈的车灯朝我照过来。
但明明还是绿灯。
我转头的瞬间,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已经朝我飞驰过来。
它半点都没有减速。
我的腿迈不动反应不过来。
车身重重地撞到了我身上。
撕裂地疼痛席卷了我所有的感知。
我感觉什么在从我肚子裏流失。
我想要抓住。
但无济于事。
我突然想起,我已经两个月没来月事了。
余光裏,那辆面包车头也不回地开走了。
我一个人躺在血泊裏。
等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已经意识飘忽。
「快让让,快让让!——」
医生焦急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
周围嘈杂喧闹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掀起沈重的眼皮。
却看到沈州远和赵一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赵一诺细长白嫩的腿搭在他的腿上。
他神色温柔地替赵一诺揉着腿。
两人离得很近,不知道赵一诺说了什么,沈州远轻轻地笑了一声。
原来我要死的时候,他还在和他的白月光耳鬓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