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嘟嘟一阵后,通了!
“餵!”她激动地一下握紧了手机,“攀叔,是我。”
激动的热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
哽咽着,她向这位认识并没有多久的长辈求助。
大概,是因为对方曾经是军人的身份,让她觉得是可以依靠的吧。又大概,是她被人打了脸之后,他事后将一大堆药物强行塞给她的殷切,以及几次不动声色的关怀让她觉得温暖吧。
“……抱歉”,她怯懦地哭出了声,交待了自己的情况,“我实在是找不到可以来接我的人,可以麻烦你找个人来接我吗?”
最后在攀叔的指示下,她愚笨地捣鼓了好一阵,才把那个微信定位给搞明白,给对方发了过去。
攀叔最后道:“你在那儿别动,我很快就去接你。”
男性长者的声音,沈稳中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苏沐信了,哭着连连道谢,最后把电话挂了,也再次将屏幕亮度给降低一些。
电量只有百分之三十几了!
很危险了!
可她只能努力,努力坚持着,等着攀叔的人到来。
即便现在这光弱到让她浑身战栗,怕到不行,但有光总比没光好。
她得省着点用。
那头,半夜被电话给惊醒的攀叔,并没有不耐。当过兵的人,对此早已习惯。他现在有的只有担心。电话那头传来的哭声,简直太可怜了,一声声地揪着他的心。
想到苏沐一个小姑娘家,大半夜被无良司机给扔在了路边,这会儿又困在大雨中,简直惨得让人既想骂娘,又想赶紧将她给接过来。
他打电话开始叫人,但同时,又去找了冷绍。
他觉得这事,不能不告诉自己的老板。
尽管,今儿个傍晚,老板才放着人家小姑娘哭着离开,似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但是老板分明是和汤晓、小汤圆去外面吃的晚餐。三人盛装出行,这本该是欢乐的局面,最后,他却脸色阴沈地回来。回来后,又将自己关在练功房打了足足两个小时。期间,裏面传来的砰啪声,简直让他听着心惊肉跳。
多年相处经验让他知道,老板很不爽!
而这不爽,隐隐约约和苏沐挂钩。
他不需要追究这当中的原因,只需要知道,苏沐碰到这样的事,他必须得第一时间告之。
冷绍被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