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侍寝,他就无法安然入睡。可他的身子毕竟不是铁打的,这么个纵欲法,是人谁受得了?
这些年下来,只顾声色犬马的他身子其实已经大不如前,每次房事之后,都会累得直不起腰,不然他最近也不会只是隔三岔五到郇真儿这裏来,离其他妃子要多远有多远了。
“皇上又笑话人家。”郇真儿面上做出娇羞状,暗裏却得意不已,皇上现在已经离不开她,对她的宠爱也人能及,看来只要她再多给皇上吹一吹耳边风,这皇后的宝座,早晚是她来做,“皇上,那个----”
“太后驾到!”门外传来内侍海龄海公公尖细的嗓音,在寂静的夜裏听来,格外让人碜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