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的学子,也会顺便买几包糖,本来是专门找来买削皮擦丝器和拨毛夹子的,也会顺带着看看店裏其他的东西,有看上的也会当时就买了。这杂货铺的生意自然是越来越好,吴二婶高兴欣喜之余,这一天到晚嘴裏总会念叨着一个名字,那就是“如花”。
可这个名字有个人是不想听见的,那就是被如花黑过的吴二婶的二儿子吴志北,这小子一直记着如花给他娘说了的那些瞎话呢,所以,当看到如花和她爹停了驴车,要往自家杂货铺子进来时,吴志北立刻拿了个大扫把冲了出去。
“吴二婶,快救命,你儿子又犯病了。”
如花站在伍立文旁边一动没动,嘴裏却喊的那个悲惨可怜。
吴二婶一听见如花的声音就冲了出来,看到儿子手裏的扫把举在如花的脑袋上,吴二婶只觉得天旋地转,带着哭腔惊呼一声:“儿啊,你真的脑子有病?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