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进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呯——”地一声讲托盘放在不远处的小桌上,接着黑奴用波斯话生硬地说道:
“醒了?醒了就吃饭。”
杜哲瞇了瞇眼睛,他哪裏看不出来,这个黑奴说话的态度虽然恭敬,可是眼裏有满满的恨意,还有他放那一下托盘,重得已经将托盘裏的牛奶,洒出了七八成去。
有趣,看起来他待在这裏引起了这群雅典奴隶的不满了,真是有趣。
“你不用和我说波斯语,我听得懂希腊语,”杜哲笑得满脸人畜无害,一张嘴却毒得不行,“顺便一提,你的波斯语说得真不怎么样,好像被阉割了的公驴。”
那黑奴垂在身旁的手紧了紧,咬咬牙没有说什么。
杜哲见他不争辩,也觉得无趣,便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走过去优雅地坐在桌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片面包,想了想,旁敲侧击地又问:
“对了,你家主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