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偏头盯着他看，想要接过吹风机：“我帮你。”
“不用。”周嘉乐躲开他的手。
沈风无事可做，只能凝视他那被风带起来的发丝和发丝之下时隐时现的脸庞。他闻到了周嘉乐身上沐浴露的昧道，是水蜜桃。
清新的甜味，有些醉人。
周嘉乐放下吹风机时，一转头鼻尖差点触碰到偷偷靠近过来的沈风。
沈风也不动，笑着说：“你身上很好闻。”
“是吗？”周嘉乐眼神裏带着几分戏谑，“超市做低价活动买的，九块九一大瓶。沈风：“......”
周嘉乐又补充：“味道还不错，以前沈纪轩也很喜欢。”
“每次我洗完，他都抱着我要闻好久。”
“……行了。”
沈风内心覆杂，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
没有哪个男人会希望从即将上床的对象口中，听到这样近乎于撒狗粮的话。可是呢，沈风又不是一般的人，或者说，有很多时候他都不做人做的事，一边郁闷着，一边又更兴奋了。
沈风道：“离得有点远了，我再仔细闻闻。”
说着，他近乎贴到周嘉乐的锁骨上，鼻翼翕动。
周嘉乐没阻止，听到他的嗅闻时的声音，和系统说：“他们不愧是兄弟，做这事都像狗一样。”
系统没搭腔，提醒他沈纪轩的位置。
“哦，看来快了。”
周嘉乐不欲再拖延，但好在沈风本就是个很主动的人物，倒也省了他动。
沈风闻着闻着，就把周嘉乐身上的浴袍扯开，露出他浑圆的肩膀和带着两点粉的胸膛。他停下来，用目光一寸寸欣赏，说：“你很漂亮。”
周嘉乐双手往后撑着床，半躺半坐，闷笑：“沈二少，漂亮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好吗？”
“只有你配得上。”沈风噙着笑，“你的肌肤很适合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