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毕,萋萋缓缓走下高臺,穿过重重人山,径直走到向二夫人面前,美目巧笑,道:“听说,今日向夫人的千金及笄,萋萋献舞一曲,以示祝贺。”
此话一出,就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中,引起了一圈圈微微的涟漪。
“那不是向二夫人么,什么时候变成向夫人了?”
“可真不要脸,向夫人还在呢,什么时候轮到她了?”
“看不出,这向二夫人的野心如此之大!”
……
议论声越来越大,向二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她立刻走到向夫人面前,微微屈身,道:“姐姐不要听一介舞女胡言,妹妹从未觊觎姐姐的位子,更未曾跟任何人宣称自己是向夫人。”
向夫人眼裏飞快闪过一丝不明神色,笑着扶起向二夫人,道:“妹妹快起来,你我姐妹多年,妹妹的性子姐姐如何不知?”
向二夫人闻言宽慰道:“姐姐不要误会就好。”
此时萋萋立刻福了福身道:“是萋萋认错了,请向夫人责罚。”
认错了?若是无人告之,为何偏偏只将向二夫人认错?
向夫人不动声色,似在深思。
向二夫人一听这话,立即疾言厉色道:“向家并未曾邀约,今日,谁让你来的?”
萋萋沈默思忖。
“向二夫人,是在下让她来的。”
话音一落,花七穿过人群走来,一身白月牙长袍,衣抉飘飘,如月清辉。
听到男子的声音,向锁阳的身形一顿,不自主的看向那男子。
“花公子?”向二夫人见到花七不悦的蹙起眉头,这人的风流已然街知巷闻。
“今日,是锁阳的及笄礼,京墨(花七,字京墨)就请萋萋姑娘献上倾城一舞。”花七微微一笑。
向锁阳心裏不由得苦涩,京墨哥哥,你可知我要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