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不要介样子,好歹尊下老,好歹我也是你妈妈的顶头上司,诶诶,我可是神族的祭祀长诶,身份尊贵,长相俊美,标准的黄金美男单身汉,完美,,想当初上幼儿园时,所有的雌性都被我迷的神魂颠倒,你造吗?那乖乖的,上至七老八十的扫地啊婆,下至嗷嗷待哺的小奶娃,都是我的粉丝,爱我爱的茶饭不思,晚上睡觉都梦到我,还有那个阿猫阿狗的,这乖乖的,老喜欢粘着我,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烦恼,还有还有,小学的时候,都为我打起来了,那场面,可不是一个两个,都快赶上第三世界大战了……”虚看沈沦不理他,屁股下不知道怎么就出现的一张沙发坐下,磕着瓜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自己的完美历史,好像要用自己的人格魅力来打动她。
护和卫无语望着发白的天,祭祀长这是在劝沈沦把她妈妈交出来吗?为什么又在述说自己的丰功伟绩了。
护走向沈沦的床,探头看了一下沈沦。
唔……护对沈沦是五体投地的佩服,更是苦笑不得的讚赏。
“祭祀长,她睡着了。”
“哦,不要打断我,我跟你说,zhengfu他们为了国家社稷,竟然把我关了起来,你说,帅有错吗?等等,你说什么?”虚终于醒悟过来,自己说的一切都是屁话,人家根本就当他是空气。
“这两兽可以将你美人妈妈的诅咒,转到他们身上,你刚进来的的时候,卫就是因为转移了咒才这样的。”
“这是真的吗?”刚刚还睡的很香的沈沦,已经一秒飞向了虚。
嘿嘿,“嗯,你接着睡啊,没事,护啊,我刚说到哪裏了。”叫你装睡,掉掉你胃口。
“护,你说,说了,我就让你靠近我的美人妈妈。”沈沦才不鸟他,这人是典型的更年期,唐僧他师傅。
护也没理虚,他是飘的伴身骑士,不是虚的,有机会靠近飘,理他干什么。“是的,我和卫都可以将飘的诅咒转移到自己身上,这次是卫,下次,是我。”
沈沦听的乐呵呵的,看着护和卫的眼神,也充满了温柔与慈爱。“这敢情好,这敢情不错,哎呦餵,小卫卫,弄疼你了吧,对不起啊,来来来,你坐,你请坐。”沈沦直接穿过理不清状况的虚,轻柔的为卫拔下飞镖,温柔的扶着卫坐在了沙发上。
“诶,我说……”虚起身在沈沦面前晃悠,拼命的制造存在感。
“啊,对不起,我都忘了。”沈沦一拍脑袋歉意的说道。
虚这次不敢装高调,摆摆手,“没事,没……”
沈沦再次穿过虚,将茶端出来,给护和卫,一人一杯,“贵客啊,来来来,喝杯茶,我这还有好瓜子,我给你们,备上。”再次穿过备受打击的虚。
“餵餵……”难道他真的没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