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蓁回来得如此勤,让叶夭夭受宠若惊,只是他这次回来直奔书房,然后将那盏琉璃灯拿了出来。
叶夭夭站在书房门口,见他脸色不好,小心翼翼的上前,“你怎么了,怎么把琉璃灯搬出来了?”
“不搬出来,难道留着它!”
“怎么了?”明明昨天还挺高兴的。
“这灯是谁送给你的?”霍蓁步步逼近。
“是……”叶夭夭犹豫了下,本来是找霍祁要的,谁知道何爷爷又给她送来了。
“谁?”
“何爷爷送给我的。”
“那你那天为什么去见霍祁?”
“因为他手裏有一盏一模一样的琉璃灯,我想要把打碎那盏赔给你,所以去找他了,”如果知道找他会发生什么,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去。
“你怎么知道他手裏有琉璃灯。”
“我从何爷爷那裏听说的。”
“何爷爷?”霍蓁疑问。
“是薇薇的爷爷,他是做灯的,”叶夭夭告诉过霍蓁她的好朋友何薇薇。
“我不是说过,你少和她联系的吗?”这个何薇薇不是个省事的,上次是汪泽,这次又扯出了霍祁。
“她是我唯一的朋友。”叶夭夭撇嘴。
“那你还是我唯一的女人,”霍蓁反驳。
“……”叶夭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说……她是唯一……
叶夭夭期待的看着他,见他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心底跳跃着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