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名远扬?你就这么评价你自己?”
她心底裏就这么瞧不起自己么,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那还让别人怎么瞧得起她!
她真是活该被欺负。
“至少在别人眼中都这么认为。”
时瑶脸色垮了下去,语气也低落了不少,她承认她不够自信,如今的她,依旧不敢面对四年前的流言蜚语。
她害怕别人瞧不起她,所以她在事业上拼了命的努力,就是想要挽回她在人们眼中的一些尊严。
在事业上,她确实取得一些成绩,但并不代表没有人再在她背后窃窃私语。
“在我眼中不是。”
鄂易寒盯着她的脸道,眼中透一抹深情,原以为她有多自信多坚强,原来在他面前,她除了不自信,还是不自信。
这句话让时瑶心乱了,如同缠在一起线一般,怎么都顺不开。
“治好我爷爷的病,他会改变对你的看法,云雅惠的事我会尽快处理,还有,四年前的事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陷害了而已。有心理负担,应该感到不安的是她们母女,谁瞧不起你都没有关系,你自己不能瞧不起自己。”
鄂易寒的这些话说的平淡极了,平淡中带着发自真心的认真。
时瑶没忍住泪水掉了出来,很少有人跟她说这些的,没想到从鄂易寒嘴裏说出来,会这么……戳中她的泪点。
时瑶连忙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不要花言巧语,你们这种花花公子套路都一样!我不会相信你的话。”
“不相信你哭什么?”
鄂易寒反问,见到她这个样子他心裏也难受的很,她一个人支撑太多事情了,这四年来他理解她的不易和艰辛。
所以是时候她要让自己轻松一点,把她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她。
说到底她只是个女人而已,很多事情不是她应给承受的。
“我没哭…我只是有些感动而已……”
很少有人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即便是院长……虽然是他救了她,但是在他眼中,他也只是同情她而已,他并不知道她是被陷害的。
“没哭?呵。”
鄂易寒觉得可笑至极,还没见过撒谎这么明显的女人。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时瑶又掉了一滴泪水,她再次抬手擦掉。
鄂易寒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的抱住,“不要你现在给我答覆,只希望你别再跟其他男人有过多的接触!”
他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