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嘛?那货不是回去了么?
难道是他终于察觉到自己说出的理由太过扯淡,蔑视了他的智商,他回来为他的智商讨说法来了?
景上华适当地开了个脑洞后,就跟江同之使了个眼色,让他乖乖待在厨房裏不要跑,自己则拿着手机,出去看去而覆返的舒狂又想跳哪门子的大神。
来到门口后,景上华发现,舒狂正带着一脸明媚的笑意,挂在她家大门上对自己挥手,笑容看起来有几分纯真:
“我按了半天门铃了,没人理我,我只能给你打电话了,你怎么了?不会是在睡觉吧?”
景上华看着他阳光小天使的样子,一阵纳罕:
舒狂这是想通了的节奏?要找自己把话讲清楚?
景上华想着,就来到了门口,把门打开了,说:
“我正洗碗呢,没听到门铃。你找我有事儿?这么急么?”
舒狂用力点了点头,大大咧咧道:
“还是那件事,我想明白啦。”
果然。
因为早有准备,景上华很平静,她继续问:
“那是在这裏说,还是进去说?”
舒狂一摆手,大方地说:
“没关系,就在这儿吧,你不是不想让江教练知道你喜欢女生的事儿么!”
景上华:“……”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就不该释放给舒狂这个信号好么!
她也已经放弃了,不再想要徒劳地纠正舒狂这货已经跑偏到北冰洋的诡异思维了。
言多必失,反正自己无论跟这个笨蛋说什么,他都会变着花样儿,自恋地捧脸得意一番。自己还是不要给他这个嘚瑟的机会好了。
没想到,舒狂就用了一句话,就打破了景上华原本打算保持到死的沈默。
他看起来颇有几分得意洋洋:
“我刚才本来打算回去的,要好好想一下,但是我在路上查了一下,像你这样的女生啊,其实大多数都是双性恋的。”
景上华:“……?”
舒狂理直气壮地说:
“这样你就可以跟我在一起了啊!因为是双性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