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兴师问罪的语气。
飞羽想立刻拒绝,但是她又迟疑,停顿一下,“好吧!”
军区医院的走廊上,一身t恤衫牛仔裤的白飞羽慢慢走着,不知道爸爸让她来有什么事情,她的心情很忐忑。
白欣羽的病房门口,她站了很久,最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病房裏,除了熟睡的白欣羽,没有别人。
飞羽慢慢的走进去。
白欣羽安静的躺在床上,光洁嫩白的肌肤,精致美丽的五官,
站在她床前,观察她的气色,面色红润,呼吸均匀,一看就被照顾的很好。
爸爸打电话让自己来,为什么病房裏没有人,飞羽觉得诧异,转身想出去,门打不开,被在外面锁上。
飞羽走到床头,拉响呼叫护士的铃线。
护士那边没有接听。
为什么要把自己和白欣羽关在一间病房,自己没有要害她的意思,可是如果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怎么办?
就在他胡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在外面被大力打开,欧弒雷站在门口,走得很急的喘着气。
难不成,他要不分青红皂白的,劈头盖脸骂自己一顿?
白家夫妻出现在他身边,看到房间裏的白飞羽,白母立刻像刺猬一样,张开满身的刺,“贱人!你怎么在这裏?又来害我的羽羽是不是?”
飞羽不说话,看向欧弒雷,看他怎么说,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暴跳如雷。
欧弒雷走进来,长臂一捞,揽住她的肩,“飞羽,不是说好在门口等我的吗?你先进来了?”
啊?额!
好吧!欧弒雷你撒谎撒的,没任何技术啊。
明明是白家人让我来的,你算到你头上,这样不好吧?
白父脸色难看起来,他不是因为飞羽出现在这裏的原因难看,他是因为欧弒雷对她的袒护。
是自己用一个计策,想让欧弒雷看到飞羽要害欣羽,可是,一切没开始,欧弒雷抢先一步作证,是他让白飞羽来的。
“贱人!”白母冲上来,对着飞羽拳打脚踢。
欧弒雷忙拦住她的动作,挡着飞羽。
“弒雷,你让开,她要害羽羽,不能让她害了羽羽。”她想办法伸手,想再次扭打飞羽。
“欧弒雷,你让开,我问问他们。”飞羽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既然没不把我当做家人,同样的,她的心裏也不会容纳他们。
欧弒雷回头看飞羽,她满脸的冷淡严肃。
他忍不住,闪开当着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