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辞脸色更黑。
将书往床上一扔,自己推着轮椅回到床边。
封筝赶紧帮他推,却被无情拒绝,“不用,我从来不让自己下属做这种事。”
那怎么办?
封筝急了,“那要不,我换个身份?”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回答了,“其实我也觉得我跟霍先生早就不是上下级关系了。”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霍南辞的表情,发现后者的目光微微有些变化,便放下心,大胆道:
“在别人面前,我们可以说,我是霍先生的好朋友。”
这样,关系不就平等了么?
好朋友的话,当然能帮他推轮椅,帮他做饭倒水了。
但是,霍南辞的脸色,又不对劲了。
他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覆,不能做太多动作,唯一传达情绪的,只有那张帅脸。
“朋友?”霍南辞冷冷一笑,“谁跟你是朋友。”
真是急死个人。
封筝都快哭了,恨不得给霍南辞跪下。
“那您说,我们什么关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着她一脸认真却又懵懂的模样,霍南辞没由来的烦躁。
“自己想。”语气很不好。
封筝小朋友默默一个人坐在阳臺上,冥思苦想了一个下午,一无所获。
她总不能说,她现在是霍南辞的女朋友吧,两人虽然互相表了白,但是他并没有说要跟她在一起啊。
哪怕只隔着一层窗户纸,在捅破之前,两人依旧是单身。
封筝觉得,这种事得男人来做,跟她表白,选择一个正式的日子,有仪式感的在一起。
想着想着,她反而不觉得自己有错了。
于是坦然起来,“霍先生,您下午想吃什么,我去买?”
又恢覆了之前在霍公馆时,那副公式化的语气。
彼时霍南辞正在看书,听到她这话时,把书合起来,放下。
“你说什么?”
这丫头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这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