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激将法激我是么,童笙歌,你还太嫩了点。”
“我……”
靳默白再次冷笑一声,他捏住童笙歌的下巴道:“最好在我发火之前赶紧闭上你的嘴,不然……”
“不然你想……”
怎样那两个字还未出口,靳默白便倾身堵住了童笙歌的唇,睁大眼睛,童笙歌唔了一声,最后逐渐沦陷在靳默白的攻势之下。
第二天迷迷乎乎的睁开眼睛,童笙歌发现靳默白不在病房,而且昨晚被扔到病房床柜边的汤包不见了。
不会靳默白把汤包给扔掉了吧?
想来按照靳默白那个脾气也是有这个可能。
童笙歌突然后悔昨晚为什么没在路上就把那汤包给吃了,靳默白不爱吃她爱吃,还白白浪费了她买汤包的钱。
一边想着一边从床上坐了起来,童笙歌刚要掀开被子下床阿梁却推开房门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童笙歌看到阿梁问了一下阿梁几点了,阿梁说快到七点整了,童笙歌惊了一下连忙收拾东西要去学校上课。
阿梁随即拦住了童笙歌,对童笙歌说,“总裁说要我看着你把早餐吃完才能放你走。”
童笙歌被阿梁拦住一时间竟也走不了,她转头看着阿梁,反问道:“靳默白呢?”
阿梁回答道:“总裁有事。”
“他不是手臂还受着伤么,有什么事?”童笙歌继续问道。
阿梁为难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总裁并没有跟我说。”
“那医生有说他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吗?”
“这个……”阿梁又道:“医生也没有跟我说。”
童笙歌想来想去都觉得有点儿工奇怪,靳默白的手臂虽伤的很深,但还不至于要住这么多天的院,另外,前晚在俱乐部打保龄球与臺球的时候,她看他的手臂用运的很是灵活自如。
童笙歌收回神来,一扫阿梁手裏的早餐,拿过早餐童笙歌风卷残云的快速吃完,随后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阿梁其实跟童笙歌说了谎,靳默白用不着继续住院,伤口已不化脓了,虽上次被童笙歌咬了一口,却也并无大碍,之所以继续住院的原因,阿梁大约可以猜到一星半点儿。
大抵便是靳默白住院的时候可以随意驱使童笙歌,对于这点儿阿梁既是无奈又是好笑,跟在靳默白身边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靳默白这般。
……
秋季运动会定霍沐琛十月中旬,在这之间会放一次国庆假,不过对于高校生来说,国庆节也只不过会放个三天假而已。
童笙歌以前盼着放假,现在倒是一点儿也不想放假了,靳默白就跟使唤奴隶一样使唤着她,要是放假了,她可不要每天都得伺候这个难伺候的男人。
心裏虽这般想,但该放假还是放假。
童笙歌觉得自己不能告诉靳默白自己放假的消息,就假装自己还在学校上课好了,于是心安理得的回了租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