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为什么那么说?”
“我就是这么想的。老婆,上次咱们聊过孩子的问题之后,我想了很久。既然结婚前已经说好了,我就不该用这个问题再试探你,是我不对。”连珏直直望着华清苑的眼睛。
“你不是很喜欢小孩吗?还有你爸妈……”华清苑别看脸,不去看他。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现在你有了小徒弟,她和我们自己的孩子是一样的,之前会那么想确实是我太自私了,你这么耀眼,就应该永远盛开在舞臺上。”连珏上前几步,从身后环抱住华清苑,把头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呼吸夹杂的酒气让华清苑耳朵发热,她回身想要继续说什么,嘴巴却被堵住了。
夜还很长。
第二天,秦昭昭去隔壁套房找华清苑练舞,是连珏开的门。
因为没有外出计划,只穿了一身家居服的男人不像平日裏西装革履的那样严肃,脸上淡淡的笑意似乎都要比平时更真切,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
秦昭昭搞不懂:这人咋跟中了状元似的,这么高兴?
连珏看着皱眉打量自己的小徒弟,坏心眼地把她丸子头揉乱,打发她去裏面找华清苑了。m
见了老师,秦昭昭又歪着头,盯着她看了半天。
“怎么了昭昭
,要压腿了,你老盯着我做什么?老师脸上有东西?”华清苑被秦昭昭看得不自在,试探着问。
“老师,我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啊?哪儿怪了?”华清苑奇怪地问。
“怪好看的,嘿嘿嘿嘿。”秦昭昭讨好一笑,赶紧去自己压腿了。
“这孩子,油嘴滑舌的。”华清苑嗔怪地嘟囔了一句。
倒不是秦昭昭有意夸奖,今天的华清苑确实与往日不同。平时的她像开在峭壁的雪莲,无比美丽,却总是隔着些什么,叫人不太敢肆意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