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书桌和椅子上盖着的防尘布,拉开窗帘让阳光透进来,现在已经是残阳如血了。他将笔记本放在一旁,拨通了的电话。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很忙,小先生。”
“我还没有自我介绍?”
“猜出谁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并不是一件难事。”
“那我想你应该也知道,的事情了。”
“当然,国际刑警的头号通缉犯,他在西伯利亚失踪,听说逃到美国去了,事情现在属于的管辖范围。”
“我真没想到您会这么想,先生,你一点都不在意后院失火吗?他不会只在西伯利亚发展势力,和湿润的家乡相比他不会喜欢那天寒地冻的气候。”
“家门口的事情总是让人头疼,我表现出了合作意向,可是大洋彼岸的那些人的想法和你我可不一样。”
“哦,”笑道,“那么看在我们两个想法一样的份上,先生,是否知晓还活着呢?”
“这不可能。我的验尸官亲自去验的尸。”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他确实还活着,就像一样。我知道正在清扫的势力,目前将矛头对准了我,但如果他解决了这份事情,或者说他玩腻了,那么就有更多事儿要忙了。“
的消息确实曾是透露给的,但这并不代表真的希望他亲爱的弟弟出事。
“你想要我的帮助。“
“,作为刚才消息的交换,我想和通话,他是最了解的人。“
“他现在隐藏着身份。“
“我知道,所以他才更会接通你的通讯,不是吗?毕竟是紧急时刻,不能和家长孩子气。“
“这句话似乎愉悦到了,他语气稍微放松了些,报了一串数字密码给,“登进去,我会在接通后转到你的电脑上。”
挂断电话后坐到椅子上,熟悉的转椅在体重的作用下转了个圈,扶着扶手舒了口气,然后重新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去。
他打开了所给出的窗口,屏幕很快闪烁了几下,一张巨大的脸出现在屏幕正中央,拿着相机的这个人大概是俯视着摄像头,整个角度都是从下往上看的。
看见了一蓬乱糟糟的黄棕色的胡子,被晒得偏向褐色的皮肤,乱糟糟腻在一起的头发以及以及一碧如洗的天空。
“?”有些不确定的问。
“嗯,有什么事?”眨了眨灰蓝色的眼睛,以惯有的冷淡语气说道。
“你现在在哪儿?你这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比流浪汉还流浪汉,知道需要隐藏身份,但是,打扮成一个流浪汉如果是自己的话,他绝对敬谢不敏。
臟兮兮的外表绝对不是靠化妆化出来的,t他是真的很久没有打理过自己的外貌了。
“尼泊尔,喜马拉雅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