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紫如出宫替沐晞辰办事,还没有回府。服侍沐晞辰沐浴的工作,被漠宇馨代劳。
调好木桶裏的水温,去书房把沐晞辰叫过来。
替他脱掉外衣,将毛巾和换洗衣物放在臺上,漠宇馨转身出去。
沐晞辰拉住她的胳膊。
“今日陪茜如走了一下午,好累,你替我沐浴吧。”
漠宇馨拂开他的手,“太子自己不顾身体玩累了,还要妾身帮你清洗,又不是妾身害太子这么累。不如妾身替太子叫茜如小姐过来服侍。”
沐晞辰绕着漠宇馨转了一圈,“你今天有点奇怪。”
“哪裏奇怪。”
“哪裏都奇怪。”
“哪裏都不奇怪。”
“哪裏都很奇怪。”
漠宇馨跺脚,“沐晞辰!”
“你是不是吃醋了?”沐晞辰解下裏衣的带子,宽松的绸衣顺着他的肩滑落。
漠宇馨被说中心事,又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一时说不上话,也忘记非礼勿视,直勾勾盯着沐晞辰光洁的上身。
沐晞辰一勾嘴角,准备解下亵裤。
漠宇馨晃过神,忙转过身,“你这个流氓!”
沐晞辰跨步进入木桶中,悠悠说道:“流氓是指恶意轻薄女子者,我是你夫君,这么做是合乎法规的,不算流氓。”
“你!”漠宇馨愤怒地转过身。
沐晞辰已经自己拿着帕子擦拭上身,“你看,我够不着后背,还不来帮帮我?”
漠宇馨脚下步子迟迟不肯上前。
“你不来,那我就只有出来让你帮我擦背喽。”沐晞辰作势准备起身。
漠宇馨咬牙切齿,“你这个无赖!”
狠狠搓着沐晞辰的背,坚决不让自己的目光往木桶下望去。
沐晞辰握住水中漠宇馨的手,轻轻嘆了口气,“你究竟怕什么?”
漠宇馨怔住。
“你要记住,我是你夫君,整个皇宫裏,只有我能相信,可你却,为何一直躲避我?”
原来他都知道。漠宇馨深呼吸一下。
“我没有躲避,我只是不确定。”
“不确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