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哆哆嗦嗦:“明……明朅长老。”
明朅扫了一眼屋子,确定江水并不在后,才把目光放到了陈安身上:“江水呢?”
陈安赶紧回答:“江水他应该回镇魔峰了。”
明朅没有说话。
陈安见明朅不说话,以为江水犯了大错,被明朅找上门来了,顿时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就在陈安胡思乱想明朅会不会把他扔到宗门外面的时候,明朅忽然开口道:“他生气了吗?”
陈安震惊:他是指谁?难道……陈安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陈安小心翼翼地摇头,道:“没有,江水走的时候很高兴。”
明朅一怔。
他立刻问陈安:“为什么?”
陈安被明朅严肃又着急的语气吓得又一哆嗦:“江……江水说他要去谈道侣了。”
听了这话的明朅,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陈安欲哭无泪,只能在明朅的冷气下瑟瑟发抖,他不知道自己哪裏说错了话,惹到了整个宗门最不能惹的长老。
陈安的脑袋为了自保快速地运转,然后不幸的卡机了……
于是陈安一抽风,把昨天他和江水的谈话一股脑都告诉了明朅。
陈安:“……”我做了什么……我明明没想告诉他的!真的!相信我!
明朅压制住心中滔天的怒气,一字一顿地问道:“他有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陈安快要吓哭了,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没有!江水没有告诉我!”
明朅一甩袖,瞬移出门外,往镇魔峰去了。
陈安颤颤巍巍从床底爬出来,泪汪汪地看着镇魔峰的方向,江水,我的好室友,你一定要保重啊。
正在哼着歌收拾包袱的江水忽然感觉一阵冷风吹过,然后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