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哭了多久,他就是那样坐到床边,抱着痛哭的我,不停的跟我说,发恶梦了。
我想,他知道我的恶梦不全然是梦的,不然我不会哭这么久。
是累了,是倦了,是心伤透了。
我终于,停下了眼泪,定定的註视着地面,在睁大的双眼中渐渐醒来。
“柔柔,你梦见什么往事?”他的手轻轻的抚过我的脸,将我的脸抬起。
看进他温柔的眼内,我心无波。
“柔柔,我想听你说。”他的手用力一拉,让我的脸更贴近他。
他的吻是那么的锁碎,却又是那么的温暖轻柔。
“我不想说。”我别开脸,并没有诉说心事的打算。
刚才,我失控了,是因为在梦中醒不过来。
现在,我醒来了,又怎能失控?
“还记得刚刚在发表会散场时答应过的事吗?我想怎样都行,现在我想听你亲口说出你刚才梦到的事。”他有点无情的要求。
我带着怒意回视他,却看到不解的温柔,最后只好别开视线,不再瞪他。
“柔柔,当年你求我救你,现在已是快三年了。这三年来我从来没问过,现在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事。”他很坚定的语气道出着他的决心。
今晚,我的眼泪让他对我的过去感兴趣了吗?
而我,刚才被迫应下承诺,是否真可食言而肥呢?
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却是那么真诚,没有玩弄我的意思,于是我有了诉说的冲动。
其实,我从来没有忍瞒的心,只是我无法将这样的事到处向人提起,那毕竟是我的伤疤。不过今晚已痛哭一场,伤疤也揭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