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凌子真的是感慨万千！
他让陈牧下山，是处于让陈牧历练的目的，只是想看到他有所成长而已。
当时，真的没奢望更多。
哪怕他知道陈牧很优秀……
但很明显，陈牧带给他的惊喜和答卷实在太完美了！
身为师父，看到弟子如此的优秀，做出了这么大的成就，这份收获感绝对沈甸甸的。
虽然陈牧貌似抢夺了他的一切风头，让他这个做师父的好像没有什么存在感，但云凌子真的不在意，他是真的想看到陈牧好！
陈牧越好，他就越高兴！他早就过了追求名利的那种年龄，把一切都看淡了。
说起来，在这个上世纪神州浩劫的时候，如果云凌子没有抽身出来，而是跟罗干一样选择为国家效力的话，他现在不管什么名利都有了……甚至罗干这个位置，到底是罗干的还是他的，这都很不好说。
那个时候，他能放弃，就足以说明了他对名利的态度！
现在，就更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云凌子现在只想多帮陈牧一些，多分担一些，多位陈牧的成就添砖加瓦！
当然了，在这个基础上，享受享受陈牧的孝敬，增强一些自身的实力什么的，这都是额外的‘福利’了！
能享受到弟子的孝敬，这也是一种幸福！
“师父，您跟师姑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各自研究当中，陈牧某个时间段突然心血来潮的询问。
罗干那边一直没告诉他师父的过往，有时候他也忽略了这些，但只要想起来的时候，这份好奇心啊，就有点按捺不住的架势。
“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个做什么！”云凌子开口就是训斥。
陈牧满头的黑线……
算起来他都要二十岁了！还是小孩子？现在除了师父还有师姑，谁敢把他当小孩子看待啊！
可惜，没办法，师父牛叉，在师父跟前，他就是个孩子。
“师父，跟我说说呗！”陈牧嘿嘿的笑着继续追问。
“专心研究，别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云凌子不准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