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故觉得李方言这个人真的骚话真的多,也是真的尬,要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时故早就不跟他玩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且残酷。
时故:“我可不能轻易吻你。”
李方言:“为什么?没关系,来吧。”
时故:“收费太高,怕你哭。”
李方言被他逗得大笑:“可以啊故故,这么快就出徒了。”
时故瞬间脸红心跳:“你管谁叫故故呢?故故也是你能叫的吗?”
李方言冲他挑挑眉:“我就叫了,你能把我怎么的?”
时故低头吃饭,心裏默默吐槽:是不能把你怎么的,毕竟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一顿饭,吃得李方言心花怒放,吃得时故脑袋冒烟。
时故:“你再这样我就要制定新方案了。”
“嗯?我怎么了?你制定什么新方案?”
时故抬眼瞪他,但是这个“瞪眼”没发挥好,瞪出来倒是有点儿像撒娇:“吃个饭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你再继续这么看,我就收费,看一眼!”
李方言托着腮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行啊,还不起的时候我就肉♂偿。”
“……李方言,你可做个人吧!”
接下来的几天时故都觉得特别累,主要是心累。
李方言这个人跟他的长相严重不符,好端端的一个大帅哥,整天在家裏说那些不着四六的话,尬撩,强撩,让时故快精神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