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贪近路的老妇人,第二回是条狗。

  虽说及时剎住了车,没死着什么,但尹月陌自己却吓得要死,惊出二身冷汗,衣服全被汗浸湿了。

  晚上,回到家,尹月陌简单的做点菜,吃完,洗个澡就睡下了。

  想想都后怕。

  尹月陌怕得手脚冰凉。

  东方云漠八点多就回来了,已经在店里吃过了,回到家匆匆洗个澡,然后抱着尹月陌,兴致勃勃道:“老婆,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看完千万别哭啊!”

  “什么东西?”尹月陌好奇的侧身对着他问。

  东方云漠捋起睡衣袖子,一脸神秘,继而笑着像展示商品似的,一点一点的露出一个图案,最后还来点“梆梆”的口枝。

  东方云漠八点多就回来了,已经在店里吃过了,回到家匆匆洗个澡,然后抱着尹月陌,兴致勃勃道:“老婆,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看完千万别哭啊!”

  “什么东西?”尹月陌好奇的侧身对着他问。

  东方云漠捋起睡衣袖子,一脸神秘,继而笑着像展示商品似的,一点一点的露出一个图案,最后还来点“梆梆”的口枝。

  “什么?”尹月陌抬身,把他的膀子抬高,对着灯光,尹月陌的眼一下子湿润了。

  东方云漠的膀子上赫然刺了一朵一块钱硬币大小的梅花。

  梅花下是月陌的首写字母。

  怨不得前二天老是神神秘秘的,说要给她惊喜。

  “我以后走到哪儿,都是你的男人。”东方云漠像发誓似的宣告道。

  “云漠,痛吗?”尹月陌摸着那梅花,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以后不要做这种傻事了。”

  “不痛的,老婆,就像蚊子叮似的,真的,不偏你。”东方云漠拭去她的泪,把她搂在怀里,过了会儿,迟迟疑疑的开口道,“老婆,我也想你做我一辈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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