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一般都这样,爷已经算是时间长的了。”

  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少年教授床技,贯仲皱眉说道:

  “你别叫我爷,我的名字叫贯仲。”

  雪照贴上来,一边用手在贯仲蜜色的健壮胸口腹肌上撩拨,贯仲很快又起了欲火,压着雪照就插,雪照两条腿大张着,硬起来的阳物因为身体摆动不断摇摆,被甩来的透明粘液一点点溅在他平坦的小腹和胸口,贯仲伸手去摸那他胸口一点突起的樱红色,雪照挺胸让他揉捏,一边喘息道:

  “太快了……哈……贯仲,求你……慢一些,我受不住……”

  雪照被操弄得喷出精水,他肛口缩得紧紧的,将贯仲箍得险些又缴械投降,于是越发大力操弄,雪照被撞得往后退,而后又被抓着腰拽回来接着操弄。

  雪照白生生的屁股上被贯仲的阴囊拍打成一片通红,屁眼儿都被弄得合不上,一点点往外冒白精,他脱力地爬起来很熟练地自己清理,一边对贯仲说:

  “做了两次,你会给我赏钱么?”

  贯仲说:

  “我想赎你。”

  雪照一惊,他怀疑自己听错了,问道:

  “什么?”

  贯仲说:

  “我若是要赎你走要多少银子?”

  雪照停下清理的动作,不可思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