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
九月的中午,仍然暑气难消,暴晒的阳光恨不得将人晒脱皮,窗外的蝉叫不停,教室墻壁上的空调形同虚设,呼呼的出气却丝毫没有凉意。
谢景兮抬起胳膊遮住眼睛,紧皱着眉头,明明教室在四楼,却感觉仍能闻到体育场上塑胶跑道被晒化的味道。
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