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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尤其是那位法拉利车主。
他是个满臂纹身的壮汉,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妈的,说得轻巧,老子这车衣十几万!你赔得起吗?」
「你知不知道这是绝版车衣?有钱都贴不到了!」
「以后老子看到这道疤,就想到你儿子那张死人脸!」
其他围观者也纷纷指责:「你他妈是不是有精神病啊,天天教唆你儿子划车,害了别人还这么嚣张?」
「以前还会装模作样道个歉,现在是连装都懒得装了,搞得自己多有理一样!」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跟这种毒瘤住一个小区!」
「太恶心了,这种人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
辱骂声越来越激烈。
直播弹幕上也全是对我的死亡诅咒。
放在以前,我肯定会吓得腿软,疯狂道歉,乞求原谅。
但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云淡风轻,甚至有些想笑。
他们越是愤怒,越是失控,才越有意思。
以往有我的担责和庇护,儿子可以安然无恙地缩在我身后。
可现在,众人的怒火,让他也有些害怕了。
他看了看那群恨不得撕碎我的人,思考了两秒。
随后一脸委屈地跑到我跟前,带着哭腔开口:「妈妈,不是你说划了这辆最漂亮的车,就会有警察叔叔来把那些骂你的人都抓走吗?」
「为什么他们还在骂你呀?」
「我以后再也不听你的话了。」
「你别再让我做这种事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