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年的行动力,比我想象的还要雷厉风行。
昨晚在酒店对我下药,意图不轨,如果这也是误会,那秦董的家教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照片上,秦引章衣衫不整地被保镖按在地上,满脸惊恐。
我妈看到照片,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我哥秦斯寒脸色铁青,还试图狡辩。
“梁总,这绝对是有人陷害!引章她那么单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秦未眠那个贱人”
“砰!”
他话还没说完,梁颂年的保镖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
秦斯寒直接跪在了地上,疼得冷汗直冒。
“秦少爷,嘴巴放干净点。”
梁颂年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腕上的名表,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我今天来,不是听你们推卸责任的。”
“那个死丫头!是她鬼迷心窍,跟我们没关系啊!”
一直躲在楼上不敢出声的秦引章,听到这句话,疯了一样冲下来。
“爸!你不能这样对我!是你们说只要我拿下梁颂年,就能挽回局势的!”
她披头散发,犹如一个疯婆子,扑过去死死抱住我爸的腿。
我妈也扑过去,一家三口在地上扭打成一团,哭喊声震天。
梁颂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站起身,带着保镖头也不回地走了。
晚上,我的公寓门被敲得震天响。
我打开门,我爸和我哥站在外面,满脸憔悴,活像两条丧家之犬。
“未眠,你快去求求梁总吧!秦家要破产了!”
我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着。
“只要你肯帮我们,以后你就是秦家唯一的千金,我们再也不管那个秦引章了!”
我哥也放下了往日的高傲,低声下气地说。
“未眠,哥以前对你不好,哥认错。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等他们说得口干舌燥了,我才慢悠悠地转身,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
我把表格递给我爸,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提供什么优质服务。
“爸,这叫破产清算流程表,我特意给您打印的。”
“的心理病应该是彻底发作了,建议早点送精神病院,免得危害社会。”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将他们绝望的叫喊声彻底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