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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都乱了。
上一世我婚前从未与楚飞阳见过面,他掀开盖头发现是我之后厉声质问:「怎么会是你?」
他掐住我的脖子,怨恨地质问我:「为什么故意换了婚事。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爱你吗?」
可如今楚飞阳的态度
难道上一世,在我死后还发生了什么?
让楚飞阳对卫乔如此失望。
婚事就定在下月。
娘亲借口方便我亲自挑选嫁妆,在我院中上了三道锁,不许我出门,还特意找了绣娘陪着我绣婚服。
听小翠说,楚飞阳送回来的聘礼盒子堆了满院。
有箱取自太阳升起之地的东珠,据说皇帝冠冕上也仅此一颗,聘礼中竟堆了整整一箱。
就这他还嫌聘礼太薄,又送来不少奇珍异宝。
有些竟是我父亲这个户部侍郎都没见过的好东西。
父亲笑得合不拢嘴,对楚飞阳这个女婿很是满意。
为此,还特意加强了我院中的看守,劝我遇到楚飞阳这样富可敌国的就赶快嫁了,别不知好歹。
我拗不过父亲与母亲,只得期盼外祖家的人快些到来。
可二十天眼看就要过去,竟是没有一点好消息。
我不得不怀疑那刘郎是否早已携金簪而逃,根本没替我送信。
抑或是路上发生了意外?
我在十岁之前,跟着祖母在江南生活,
直到五年前,爹娘才把我接回京城。
京城规矩森严,未出阁的女子大多时候都在自家府内,偶尔出门我也一直跟在姐姐后面,更别提认识什么托付之人。
眼看婚事将近,我还有谁可以依靠?
若是外祖家再不来人,我只能为自己拼一把了。
待绣娘睡下后,我悄声行至小翠床前,悄声交代了我的计划。
烛火摇曳,小翠眉尖微蹙,小声道:「小姐,奴婢求您三思,未出阁的女儿名声最是重要,日后您还怎么嫁得出去。」
我的计划很简单——
没有人会娶一个失了贞洁的女子。
既然父亲骂我私通外男,不知羞耻。
那我就通给他看,最好闹得满城皆知,闹得再没人敢来侍郎府提亲。
相比自由,贞洁不甚重要。
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再怎么都比上一世为奴为婢强。
我紧闭双眼,死咬牙关,悄声道:「去办吧。」
婚期将至,第二天便是楚飞阳派人来确定具体事宜的日子。
我借口身子不适,引得众人来我屋中探望。
又招呼小翠将伪装成家丁的外男放进来。
我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心口也跟着一上一下。
我没有退路了。
却忽听得门房急传:「状元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