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到这儿了,怎么可能拦得住?万一他被我说的不耐烦了,像当年在长白山一样把我捏晕了怎么办?
“诶,天真,你在上面发什么楞啊?还不快下来?”听见胖子的唤声,我才发现他俩都下去了,我应了一声,便跳了下去。
但没想到这墓室屋顶很高,是那种宫殿式的,我直接跳下去,没能踩住房梁,没个借力,便直接向地上摔去。
突然的失重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跌进深渊,下面便是地狱,有着张着大嘴等待猎物到来的巨兽。
但这只是错觉,大感丢人的我一直在心裏不停祈祷让我晕过去算了,但就像我在斗裏祈祷没有粽子一样,上天总是会在某些时候瞎了眼的,就在我准备好与大地来个深情深度亲密接触时,一个人影突然从旁边冲过来,拦住我的腰抱着我的肩膀向旁边撞去,缓了缓下冲的力道,在地上滚了几滚才靠住墓室墻壁停了下来,我除了身体被撞的发麻外倒没有受什么实质性的伤。
救我的人不用想就知道是闷油瓶,因为如果是胖子的话,就他那体格,估计这么一撞我就得去西天报道了。
“谢谢你啊,小哥,”
闷油瓶“嗯”了一声,看了我一眼,确定我没受伤后便又移开了视线。
一旁站着的胖子大着嗓门道,“啧啧,你俩不在床上滚,偏偏在斗裏的地上滚,真够重口的啊。”
“死胖子,你又瞎说什么呢?!”我扶着墻站起来,反驳了一句,随即不再理会他,借住手电光打量着墓室。
不得不说,汪藏海真是大手笔,地宫都是总统套房级别的,一般得墓室就两米多的高度,所以我才直接跳了下来,但没想到,这是宫殿级别的规模,高有六、七米,横梁直槛,互相交错,想必闷油瓶和胖子是像踩臺阶一样下来的,
就我傻不拉几的一下子翻了过来,
我的视线不再纠结这房顶了,免得闷油瓶以为我被他传染了,
而当我环顾四周时,一股由内心而产生的震撼让我呆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