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割在心上,很痛,不知是心痛还是身痛,布满泪痕的脸上却带着一股决绝之色。伊镶玉已经不知道割了多少刀,感觉身上越来越冷,身体越来越轻,疼晕了又醒了,醒了又被活活的痛晕了过去,这样反反覆覆的折磨,荒凉得冷宫没有一丝声音,伊镶玉一只手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突然剧烈的大笑起来,吓得拿着刀在他身上剜肉的小太监手一抖,身后年老的太监尖着嗓子骂到“蠢货,一点小事这么久”
“李……公公,他他……还没死”,小太监抖着嗓子道。“蠢货,当然不能让他死了,这药从活人身上取最好,更何况他还是轩辕后裔,这心头之肉定能根治娘娘的病,快,别废话”
“是,公公”小太监在伊镶玉身上剜了肉和李公公匆匆走出冷宫。床上的人面色苍白,胸前看不到一点点起伏,躺在血裏弥漫着一股凄凉,眼睛裏毫无一丝神彩,没有一点血色的嘴唇呢喃道“郝琏辰,你那么坏,我却不恨你,但只愿我们生生世世不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