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雨伞在地上滴出一滩小水洼,厢内回荡着嘀嗒声。
门开,司思走出去,行走间,手提袋哗啦作响。
到门口的时候,踌躇了几秒,她还是打开房门,回了公寓。
随手把手提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开始为自家的两只准备晚饭,还有自己的晚餐。
晚上八点半,不得不说下雨还是有优点的,唯一的好处就是收工比平时早了那么一些。
平常这个时间,司思多半是在片场头昏脑胀。
眼见着秒针一圈一圈地走,分针跟着慢慢挪,再不行动,时间就太晚了。
在朝朝暮暮的註视下,换好衣服穿好鞋,拎起鞋柜上的袋子,开门出去了。
关上门,抬头看到对面紧闭的房门,再看看自己手裏拎的一袋子药,司思觉得自己可能是中邪了。
在敲响对面房门的那一刻,司思忽然想到,她什么时候这么爱多管闲事了?
敲了半天门,裏面也没有动静,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应该是没有人,大概是回来休息之后有事又出去了,不然,总不可能是发烧烧得不省人事了……吧……
应该……不会吧?
仔细想想她会觉得这人生病只是因为当时情急之下握住人家的手,感觉到温度过高,才会以为他是发烧了。
可万一人家实际体温就那么高呢?毕竟看洛翼的脸色,除了疲惫,也看不出什么来。
看来又是自作多情的一天,这药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转身刚要抬步离开,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回过头,门缓缓打开,在看见洛翼的状态时,司思吓了一跳。
此时的洛翼浑身像是无力一样倚在门边,头发蓬乱,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看见外面敲门的是司思,因为头痛有些暴躁的脾气忽然变得柔顺了许多,“你怎么来了?”
一开口,二人皆是一惊,因为洛翼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子。
也顾不得什么二人熟不熟,男女授受不亲那些虚的。
洛翼惊诧地向后退,语气惊讶,“你!”
“别乱动!”,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女孩强硬地制止。
下一秒,温度略低皮肤贴上了他的额头,鼻尖嗅到了丝丝缕缕的清香,淡雅清润,像是蓝风铃的味道。
女孩扶着他的肩膀,细腻柔软的掌心贴在他的额头上,试探着他的体温。
时间像是在这一瞬间发生了静止。昏沈的大脑变得更加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