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沙发上说话，时莫语有点拘谨，在我眼神示意下坐到了我的旁边。
“你吓到小朋友就不好了。”我笑道。
杜艾拢了拢长发，微笑：“那我认罚。有什么吩咐么？”
“唔，想问问你关于契约的事情。”我解释道，时莫语很懂事地适时伸开手。
杜艾看了一眼，便笑了，“婚约。”
“什么？！”时莫语惊呼。
杜艾的脸色有点微妙，“不过……这只是半个。”
“什么意思？”我自然是不懂这些东西的。
杜艾语调平和，“这个婚约只是半个，仅有一个人的意愿，带有追踪守护的功能。从颜色深浅来看，力量真的是……是伊浅清吧？不过从大小上来说，小朋友可是对他没什么感觉。”
我没说话，但是点了点头。
“去我那裏怎么样？”杜艾突然邀请。
杜艾也不解释，只是一副“你明白我在说什么”的表情。
“如果你想找他们，我可以帮你。如果你不想，我绝对可以用亲王的等同的礼节招待你。”
我看了一眼时莫语，他笑笑，“我跟着你走。”
“好。”
杜艾起身，如同绅士邀舞般伸出一只手，“跟我来，我亲爱的楚。”
努力忽视心裏的别扭和奇怪感觉，我回握住他，时莫语也立即抓紧了我。
时空变换，一样的温柔微笑，只不过已经换成了别人。
……
我在魔界的第一个夜晚。
魔界的天空是瑰丽的蓝紫色，繁密的星辰罗布，在夜空裏发出美丽的银光。
杜艾在这裏有着一座充满欧风的覆古城堡，如同迷宫一样神秘覆杂的地方，许多我看不见的仆人。杜艾说是怕打扰我，并戏称，只有他才有资格做我的仆人。
至少当时我以为是这样。
真是漂亮的地方。我站在我房间的阳臺，凝视着和人界相同又不同的天空。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丽的地方。幽居在一个牢笼裏，你无法看到外边的迷人景色。”
似是知我所想，杜艾站在我身后，声音轻柔地说着。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时莫语呢？”
杜艾笑道，“你不必担心他，我只是找人给他订做衣服罢了。我还是明白，讨好你先讨好你‘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