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自信,勇往直前是很光明正面的好事,但鲁莽行事就丝毫不值得嘉奖了。
过马路之前总要停下脚步,仔细看看听听以确保安全的,不是吗?
“就跟你赌。怎么样?反倒是你没胆子接受了吗?”她搬出激将法。
“谁说我不敢。我一夜没走,就为等你这句话。”雷昶毅这时输人不输阵,才不让她瞧透他内心正逐渐瓦解的情思。
“那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她破釜沈舟,超有气势。
“说定!”话落,他翻身压住了她,掌起她那张气势如虹的脸,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霸道至极地以一记热吻袭上她的唇,吻得她透不过气而发出阵阵缺氧的痛苦呻吟。
“唔……”
“唔什么?”好久,相濡的唇拉开距离,他的笑容有别于以往的淡冷,竟出现了一种近似邪恶的坏意。
“你可以吻我,但不能吻死我啊!”亲吻是很美妙的事,若吻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死去,她可得抗议抗议。
“情妇守则一,不、能、怕、死。”他轻笑。
“情妇使用说明一,切莫以暴力相待,要温柔呵护,好、好、珍、惜。”不愿屈居下风,她立刻机灵回嘴。
“会,我正准备近距离看顾。从今天起,下班后你都到我那裏去。”
“你那裏?哪裏?”
“你去过的,毅居。”
“毅居?不,你又不是每天住在那裏,怎么可以把我丢在那裏,我不要!”她是人,不是居家看门小狗狗耶!袁采芯抗拒地喊。
“谁说我不是每天住那裏?今天起,我就每天住那裏。”他以食指点住她的唇,不让她多作无谓抗议。
“是哦?这样听起来是还可以……但,为什么不是你来我这裏,而要我去你那裏?你那裏路途遥远又偏僻,交通很不方便耶。”每天搭计程车所费不赀呀。
“我会派司机每天接你去我那裏,不管我能不能准时回去,你都要下了班就乖乖回去。”
“哼哼,雷昶毅,你真的很快就上手耶,我强烈怀疑你是不是养情妇经验太丰富,竟然三两下就想把我这情妇的自由给剥夺得一分不剩。”
“不必浪费时间怀疑,你是我的第一个情妇。”
“哎哟,那还真是我袁采芯莫大的荣幸。”袁采芯皮笑肉不笑的自嘲。
雷昶毅笑了笑,看得出来她在搞怪。